恶雌凶猛,玩转十个兽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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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章 让两个男宠来陪我

毓明殊把一半的重量压在重越的肩上,明显感觉到他整个身子都震了一下。

被毓明殊半靠在身上,重越根本连动都不敢动,全身肌肉都绷得很紧。

见自己的暗卫这么可爱,毓明殊还故意在他肩膀上捏了一下,贴着他的耳根轻轻吹了一口气,“所以,是不想吗?”

“主子……”重越声音虽然在发颤,但是目光却紧紧锁在了毓明殊的脸上。

今晚的主子,真的很反常。

她不会是又中了那些下三滥的东西吧?

他仔仔细细地瞧着毓明殊,在确定她呼吸平稳、神色如常的时候,才稍微松了口气。

毓明殊先是被他看得郁闷,觉得这家伙好不解风情,自己都已经把身段放得这么低了,他都不为所动,但随即又明白了他心中所想,这才收起和他玩闹的心思,不再贴在他身上逗弄他。

“重越,别这么紧张,我没事。都吃过一次亏了,我会长记性。”

“是属下没有保护好您。”一提起这件事情,重越就颇为自责,身为暗卫,却让主子被玷污,怎么想自己都罪该万死。

更何况,女皇当众打了主子几下,以示责罚。虽不重,却足以让主子颜面扫地。

一直以来,主子是多么骄傲的雌性,何曾因为做错过什么,而被如此羞辱。

也正因如此,婚后无论毓明殊怎么对苍染,重越都觉得不过分,这本就是苍染欠主子的。

想到苍染,再想今晚主子为什么会这么反常,重越有充分的理由怀疑苍染:“主子,若是苍染又惹您不快,我这就去把他……”

重越虽然没有把话说完,但他想说什么,毓明殊怎么可能不知道,无非就是把苍染弄过来给她撒气。

甚至,在她没有马上制止的情况下,重越脚下已经有所行动,准备退下去办事。

“等等,十五。”毓明殊心里一急,下意识就叫了她最顺口的名字。

“主子,您还有别的吩咐?”

重越以为她还有交代,比如顺便换条鞭子什么之类的。

“那个,重越,我已经把苍染放回去了,今晚也没有再叫他过来的打算。”毓明殊有些别扭地和他解释,却又不知道该怎么我告诉他,自己只是被梦境扰得心烦,单纯的想找个人陪陪自己。

本来觉得重越应该是个好对象,结果这家伙转变身份的功课做得实在太差劲,一点都不想着怎么讨她的欢心,还一心一意把自己当成暗卫呢。

但是现在的气氛……

毓明殊实在没有勇气再那么奔放地去贴重越一次……

“要不,你让祁曜和祁朗两个过来吧。”毓明殊想着,她的侧夫里正好有对从小被教导的双胞胎男宠。

他们是别人借机送她的礼物,被她笑纳之后,也娶成了侧夫。

她总要知道人家送她礼物的意图吧?

毕竟,她是不想参与皇权之争,但是已经被卷入其中,那要是卷不过,争不赢,可就是她的问题了。

毓明殊的想法很简单,却把重越伤到了。

是自己刚才没有回应主子,所以主子才要别的兽夫过来吗?

重越虽然在胡思乱想,但也仅仅咬了一下唇,就应声道:“我这就去办。”

“嗯。”毓明殊点头,让他退下。

毓明殊不是没有察觉到重越的失落,而是她还意识到一个问题。

以她对重越的依赖,重越为什么没有出现在她的梦里?

难道在梦中,她都已经认定,如果有人想杀了她,就要先除掉重越?

她决不会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。

————

沈文熙才把苍染扶进他的房间,就对毓明殊愤恨的咒骂起来,顺便再数落苍染一通。

“我从来就没有见过这么恶毒的雌性!她简直不是人,怎么可以把你虐待成这个样子!”

“不要脸,太不要脸了!你好歹是皇子,怎么就是她毓明殊可以随意打骂的?”

“还让我们都叫她主人,恶不恶心,她当自己是什么啊!”

“再就是你,身为皇子,就由着她这么对你吗?”

“喂!你倒是说句话啊!”

沈文熙是毓明殊娶的这些侧夫里面年龄最小的,自己抱怨这么一顿,苍染居然连一点反应都没有,他怒其不争地给了苍染肩膀一拳,这才去给他拿药。

苍染在他身后无奈地说:“你想我说什么?”

“我……”文熙被他这么一问也是吱唔起来,但还是很不服气地反驳,“总之不应该是你现在这个样子。”

“她不会听我解释,当然,我也没有什么好解释的。”

“你这话什么意思?”沈文熙发现他有点听不懂这位皇子在说什么,就一边给他的伤口消毒,一边等着他继续往下说。

“你不会觉得一个能不靠家族力量,就能成为女皇八位大区执政官之一的雌性,会是个只知道虐待兽夫的草包吧?”

“难道她不是?”沈文熙的表情明白地告诉苍染,他就是这么想的,“这些日子,她除了虐待你,还干过什么正事吗?正夫侧夫同娶,娶的还一个比一个身份低微,什么暗卫、什么男宠都划拉成侧夫,不就是为了羞辱你。”

“你天真了。”

“明明星网上都是这么说的。”沈文熙却是一脸的不服气。

“那你以后上星网的时候多带点脑子。”

“哥,你既然知道我没有脑子,就直接告诉我吧。”沈文熙倒是一点不以自己没有脑子为耻,反正他肯嫁过来,就是为了保护苍染,因为苍染曾经救过他一命。

“她大概只有娶你是为了羞辱我。”

“娶我是为了羞辱你?”沈文熙一开始根本没明白苍染是什么意思,还把这句话重复了一遍,这才琢磨过来,随即原地蹦起,“什么!她娶我居然是为了羞辱你!就因为我当你是我哥吗?”

“别叫这么大声,很吵。”

“不是,我……”听了苍染的说法,沈文熙也很委屈,年轻的脸皱巴了起来,就连那头漂亮的红发,都无精打采地耷拉着,“哥,对不起,我不知道……”

“可有你陪我,也挺好的。”安慰沈文熙时,苍染的眼里多了一丝柔色。

有些事情确实没有必要告诉一个单纯的孩子,毕竟他不懂的事情,他家里不可能不懂,沈家虽然没有像其他家族那样主动倒贴,但是在毓明殊提出要娶的时候,他们还是一拍即合,把他送了过来,意味着什么已经不言而喻了。

“哥,真的吗?”简单的一句话就能让年轻单纯的兽人喜笑颜开,“我就知道你是愿意我来的。”

他给苍染处理伤口倒是认真,只是还在喋喋不休:“毓明殊这个狠毒的雌性,早晚会有报应的……”

“你再这么口无遮拦,小心哪次被她听到,有你好受的。”

“切,她浑身长耳朵啊,我们都不住一起,还能听到。”沈文熙不以为意,完全没有他现在是住在别人府邸的自觉,“要不是你一直拦着我,我一定让这个恶毒雌性知道被鞭子抽是什么滋味。”

“你闭嘴吧。”听到沈文熙居然连这种话都说得出来,苍染斥责了他一句。

却不知道有个身影已经悄无声息地从他们房门口划过,两只耸立的兽耳正在轻轻抖动。